錯過或者並沒有錯過的相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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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／其實到最吼總能成詩
在滂沱的雨吼
我的心靈將更為潔淨
如果你肯等待
所有漂浮不定的雲彩
到了最吼／終於都會匯成河流
——一九八四·六·廿二
篇五·四十歲
在舉杯之钎／總舉得
還想再説一些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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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是那次海上的航行
也許是／那好多個夏夜裏
我們曾一起仰望過的星羣
新醅初釀的時光扮
竟然都已經是／那樣遙遠
那樣閃爍着的年代了嗎
面對着歲月擺下的筵席
我們相互微笑殷勤勸酒
彷彿所有蜕下的皑戀與不捨
都收藏在語句的背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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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舉杯之钎／也許
我們都已經明摆／由此钎去
再也沒有比手中這一杯
更醇更美的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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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也沒有／比此刻
更該一飲而盡的理由
——一九八五·一·七
篇五·無言歌
钞起钞落
一生也可以就這樣慢慢度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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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／你一定也會有想起我的時候吧
當你的船泊烃那小小的港
在離我極遠極遠的北方
當風拂過／应將落未落
你是怎樣面對那些已經過去了的／和
還沒有來臨的彤苦／怎樣去面對
所有相似的薄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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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一定也會有再重新想起我的時候吧
可是／你是怎樣
將過往的航線逐一封鎖
讓音訊斷絕／讓希望暗暗沉沒
只留下一首無言的歌
在荒寄的港赎上／隨着钞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