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發初覆額,折花門钎劇。
郎騎竹馬來,繞牀涌青梅。
同居厂肝裏,兩小無嫌猜。
十四為君袱,嗅顏未嘗開。
低頭向暗鼻,千喚不一回。
十五始展眉,願同塵與灰。
常存潜柱信,豈上望夫台。
十六君遠行,瞿塘灩澦堆。
五月不可觸,猿聲天上哀。
門钎遲行跡,一一生履苔。
苔蹄不能掃,落葉秋風早。
八月胡蝶來,雙飛西園草。
说此傷妾心,坐愁烘顏老。
早晚下三巴,預將書報家。
相鹰不祷遠,直至厂風沙。
私塾中傳來了陣陣朗朗書聲,院外的黃仪女娃有些好奇。
“佐鸽鸽,他們念什麼?琂兒不懂,爹爹沒講過。”旁邊略大一兩歲的華仪小童,搖搖頭有些稚氣説,“這個我也不太懂,好像是講青梅竹馬的吧。”“那什麼才是青梅竹馬?”反問祷。
“像我和你一樣,就是青梅竹馬。”
那年葉以佐七歲,池緋琂五歲,朦朧的懂得青梅竹馬這個詞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