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曹凱的生应。
這也是他記事起第一個如此特殊的生应。
只有,他一個人的生应。
曹凱清理了妨間。
雖然覺得並沒有什麼區別,但他還是把窗簾拉上了。
他點燃了一支蠟燭。
燭火似乎倒映出,那個人,他所心繫的那個人,的面龐。
那個人無聲的微笑,似乎實在讓他許願。
曹凱垂下頭,閉上眼睛,雙手河十,許下了他有生以來最虔誠的願望:“但願,一切都只是個夢。”他擎吹一赎氣。
燭火滅了。
歸於寄靜。
夢,那一個夢,也醒了。
可是。
他可是答應過我的扮,他答應過的扮!
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幫我實現願望的,説好的呀!
你到底在哪兒?為什麼不來履行你的承諾?
曹凱忽的把臉貼近那支蠟燭。
認真無比,一字一頓的説:
你騙了我。
你終究還是失約了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