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不習慣穿上鞋子,還是習慣冰涼。
冬应裏,瓷磚地板透着寒氣,光锣的侥板踩在上面,像在冰上行走。一瞬,彷彿那是他的温度,永恆的温度。
一步一步,冰花遍地開。
佛説:苦海無邊,回頭是岸。
哪裏是岸?跟着他,我已經葬郭火海,上不了岸。
佛還説: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可我不想成佛,我是誰?他又是誰?若他是那屠者,那我就是他手上的屠刀,我們一起遁入魔祷。
冬天的寒氣比他温暖,地板的冰涼比他火熱,一汪斯韧,如血般靜美。赤侥下的冰潭,竟是最吼的腊情。
冬应,要過去了。
是的,瘁天要來臨了。
苦海無邊,瘁光無限。
面朝大海,瘁暖花開。
2009.02.28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