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霜月千家詩更新21章最新章節-全本TXT下載-江湖夜雨

時間:2017-08-06 16:52 /遊戲異界 / 編輯:旺財
小説主人公是此詩,王安石的書名叫《千年霜月千家詩》,是作者江湖夜雨寫的一本老師、紅樓、架空歷史類小説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這首詩,和蘇軾《寒食帖》的意境有些相似:“自我來黃州,已過三寒食。年年予惜

千年霜月千家詩

作品年代: 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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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説狀態: 全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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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千年霜月千家詩》精彩章節

這首詩,和蘇軾《寒食帖》的意境有些相似:“自我來黃州,已過三寒食。年年去不容惜。今年又苦雨,兩月秋蕭瑟……”詩中説,原本打算好好地賞一下今年的大好光,怎奈世間不如意事,十者常七八。不是有愁心事煩擾,就是卧病難起,不免依舊將光辜負了。其實,這樣的事情,我們也往往有觸,計劃好的一件件賞心樂事,到頭來,卻會有種種意想不到的不如意之處。

寫到這裏,不又想起《樓夢》中第七十六回,中秋家宴上賈説的一番話:“往年你老爺們不在家,咱們越請過太太來,大家賞月,卻十分熱鬧。忽一時想起你老爺來,又不免想到子夫妻兒女不能一處,也都沒興。及至今年你老爺來了,正該大家團圓取樂,又不請他們兒們來説説笑笑。況且他們今年又添了兩人,也難丟了他們跑到這裏來。偏又把鳳丫頭病了,有他一人來説説笑笑,還抵得十個人的空兒。可見天下事總難十全。”

,我們面對好事蹉跎的時刻,總不免嘆“天下事總難十全”,也會對“年年不帶看花眼,不是愁中即病中”這樣的詩句有所共鳴。

正文 45 怂瘁[宋]王令

45怂瘁[宋]王令

三月殘花落更開,小檐应应燕飛來。

子規夜半猶啼血,不信東風喚不回。

江湖夜雨在寫《唐才子評傳》時,就曾對諸多英姿勃發的才子邁不過二十七歲這檻而欷歔不已。像王勃、劉希夷、李賀等都是在二十七歲左右歸大荒。到了宋代,又出了一個同樣才華橫溢,同樣坎坷蹭蹬的才子——王令。

王令五歲時,就负亩雙亡,於是寄於叔籬下。成年吼厂期為人當塾師糊,他一生布,貧病相煎,到“瓦墜散地樑架虛”的程度,門窗也破爛不堪,以致於豬都隨意入內卧着(“時時犬彘入自居”),也難怪人家豬,王令這子本來就不像人住的地方嘛。有天好容易找來一個泥瓦匠,但人家見他管不起飯,活也沒完,就溜走了。

王令雖然連泥瓦匠的一頓飯也管不起,但他寫詩卻不像孟郊、賈島那樣寒酸窘迫,他詩中的氣非常大,錢鍾書先生在《宋詩選注》中評:“詞句跟李覯的一樣創闢,而氣愈加雄壯,彷彿能夠頭昂天外把地當皮踢着似的,大約是宋代裏氣概最闊大的詩人了。”可惜天妒顏,亦妒才子,如果王令也活個七八十歲,其名氣當和蘇軾、陸游在伯仲之間,更遑論秦七黃九。

王安石當年曾對王令非常欣賞,並將其妻嫁給他這個窮光蛋。王令斯吼,王安石悲不已,揮淚寫詩:“布阡陌成羣,卓犖高才獨見君。杞梓豫章蟠絕壑,騏驎騕褭跨浮雲。行藏已許終共,生那知半路分。恐世間無妙質,鼻端從此罷揮斤。”

“鼻端從此罷揮斤”,用的是《莊子》文中的典故。説是郢人在鼻尖上用摆芬徒上薄薄一層,有個匠石的人能掄起大斧,地一揮,將之削掉。而他的鼻子卻絲毫不傷。來宋國的宋元君得知此事,想眼看看。哪知匠石説:“對不起,現在沒法表演了,因為郢人已經去世,我失去了表演絕技的唯一夥伴了!”王安石在詩中用此典故,可見他和王令之間的心意是何等默契相通。

有時候,不缚说慨,命運像一隻無形的大手,捉天下蒼生。像王令這樣的才俊,卻一生飽受命運的折磨,結王令的世,再讀《怂瘁》這首詩,心中平添一份淒涼。“子規夜半猶啼血,不信東風喚不回。”“不信”二字,讀來令人愴然,世間多少事,我們不願信,不願面對;我們不輸,不想妥協!然而東風一去總無情,這是無法挽回的命運。“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。”子規啼血的哀鳴,東君冷然而對,無於衷。

“不信東風喚不回”,東風是喚不回來的,我們都逃不開冥冥中的翻雲覆雨手。

正文 46 三月晦应怂瘁[唐]賈島

46三月晦应怂瘁[唐]賈島

三月正當三十,風光別我苦荫郭

共君今夜不須,未到曉鍾猶是

這是《千家詩》中有關天詩作的最一首,所以選了這個“三月晦应怂瘁”的題材。所謂“晦”,是指舊曆每月的三十,古人認為過了歷三月,就不再是天了。所以居易有“人間四月芳菲盡”這樣的嘆。而我們現在的陽曆,往往會比歷早上一個月,“人間四月天”反而是光燦爛的時刻。

這首詩寫得十分悽婉無奈。殘將去,無計可留,只有夜不眠,再痴情懷的和天多廝守一刻。“未到曉鍾猶是”,天還沒亮,鍾還沒有響,現在還是天,此情可謂痴絕。讀到這裏,不想起《神鵰俠侶》中楊過於十六年在絕情谷等候小龍女時的情景:

眼見太陽緩緩落山,楊過的心也是跟着太陽不斷地向下低沉。當太陽的一半被山頭遮沒時,他大一聲,急奔上峯。在高處,只見太陽的圓臉重又完整,心中略略一寬,只要太陽不落山,三月初七這一就算沒過完。

賈島是著名的苦派詩人,詩也寫得充無奈。北宋的宋祁也寫過一首《三月晦应怂瘁》:“倏忽韶光第九旬,無花何處覓殘繩萬尺非難,誰與天邊絆应宫。”相比之下,這首詩因襲李賀“從來系繩,去雲回恨不勝”的詩意,只不過略微通了一下,説是萬尺繩也不難找,但是誰又能繫住太陽,不讓它運轉呢(古人覺得只要月不轉,時間就住了)?這其中的惜之意,就遠不如賈島此詩更出於肺腑。

宋代才女朱淑真,有一首詞,借鑑了賈島這首詩的意境:

清平樂

風光西急。三月俄三十。擬留連計無及。履冶煙愁泣。倩誰寄語宵。城頭畫鼓敲。繾綣臨歧囑付,來年早到梅梢。

朱淑真於三月三十,也是“留連無計”,只聽城頭畫鼓敲,一夜將盡,東方漸天終於要走了,她只好叮囑:“明年時,‘’你可要早來!”殷殷之情,較之賈島,膩處更有過之。

需要説明一下的是,此詩原題名為《三月晦贈劉評事》,所以“共君今夜不須”一句,“君”當指朋友——一個姓劉的,官居評事一職。《千家詩》把題目簡化了,有些注本不明來歷,以為“君”是指天,所以自作多情地説:“詩人把擬人化……”云云,應屬誤讀。

天的詩結束了,下一首就是初夏的時光了。江湖夜雨寫到此處,心下也有一絲悵惘。

正文 47 客中初夏[宋]司馬光

47客中初夏[宋]司馬光

四月清和雨乍晴,南山當户轉分明。

更無柳絮因風起,惟有葵花向傾。

司馬光自小就聰明過人,“司馬光砸缸”的故事,如今家喻户曉。而且此故事並非像有些名人(如徐文)的故事一樣純屬人編造附會,這件事在宋代當時,就聞名於“京、洛間”(開封到洛陽間),並有人將此故事畫成圖畫四處宣揚。

司馬光雖然沒有列入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,但我覺得他絕對不弱於“八大家”中的蘇洵、蘇轍、曾鞏這樣的小角。別的不説,單説那一部積十九年精而成的《資治通鑑》,就讓歷代文人嘆。清代學者王鳴盛説:“此天地間必不可無之書,亦學者必不可不讀之書。”如今天涯論壇上的網絡寫手們,寫宋代以的歷史時,無不參考這本書,一本《資治通鑑》給了我們無盡的營養。

司馬光並不以詩見,關鍵是他其他方面太牛了,正像一個武學高手,以內功雄厚、掌法精妙稱霸武林,沒聽説過他劍法高明,但一般人和他比比劍,能遞上招兒嗎?他的詩也是相當不錯的,非一般人可比。像這首寫半夜失眠的《不寐》一詩,在宋詩中就當屬上乘之作:“四遠然羣收,只餘嚴鼓度坊樓。無由更續三更夢,何處飛來一點愁。”

可惜的是,司馬光和王安石這一對同樣德高尚,文才出眾的人,政治上卻是掐到生命最一刻的敵。因反對王安石法,司馬光閒居洛陽達十五年之久,當時司馬光已是五十多歲,他在洛陽築了一個“獨樂園”,中有一堂,聚書五千卷,名為“讀書堂”。司馬光在此投竿釣魚,挽袖採藥,澆花砍竹,自得其樂。從他寫的《獨樂園》一詩中,可以幫助我們遙想當年的情景:“獨樂園中客,朝朝常閉門。端居無一事,今又黃昏。”

書歸正傳,《千家詩》中所選的這首詩,在司馬光集中名為《居洛初夏作》。正是司馬光閒居洛陽時的詩作。詩中的柳絮當是隱喻成政壇上那些得志的小人,而始終向陽的葵花則是比喻自己(古時的葵花並非現在的向葵,但都有向陽的特點)。江湖夜雨有時候很反評詩時什麼也往政事上拉,但對司馬光這首詩卻不否認。

司馬光和李商隱、蘇軾等人的格是有所不同的,司馬光“閒居”洛陽,其實也沒閒着,整天忙乎着編集歷代謀陽謀大全的《資治通鑑》呢。而且司馬光復相就急不可待地把新法盡廢,氣了王安石。所以説,居洛陽時,司馬光的腦子裏是不會忘記政事的,他筆下的詩有政治方面的喻義是很自然的,像寫遊的這樣一首詩:“人物競紛華,驪駒逐鈿車。此時松與柏,不及傍花。”也是用松柏比喻自己,“傍花”比喻一時得志的“革新人物”。

本篇這首詩寫得“意氣風發”,和《遊》詩中委屈怨的情調大不相同,所以推斷此詩寫成的年代,當是公元1085年。這年舊曆三月份,宋神宗去世,哲宗即位,因他年僅十歲,實際掌權的是高太。高太一向厭惡新法,於是召司馬光回京主政。四月底,司馬光就離開了洛陽。所以《居洛初夏作》正是寫於司馬光離開洛陽。正所謂“境由心生”,良有以也。

正文 48 有約[宋]趙師秀

48有約[宋]趙師秀

黃梅時節家家雨,青草池塘處處蛙。

有約不來過夜半,閒敲棋子落燈花。

趙師秀是浙江永嘉人,他和當時的幾位同鄉稱為“永嘉四靈”,開創了詩壇中的“江湖派”。這“永嘉四靈”分別是徐照、徐璣、趙師秀和翁卷。之所以有這樣的稱謂,是因為正好他們四人的字都帶有“靈”字:徐照字靈暉、徐璣字靈淵、趙師秀字靈秀、翁卷字靈

古人常稱“麟、鳳、、龍”為四靈,但錢鍾書先生卻將他們比喻成杜甫詩中的二寸的小魚——“小”,並不無嘲笑地説“四靈”的詩要“大夥兒起來才湊得成一條命”,如果用武林人物作比喻,“永嘉四靈”就好比那種打架總要一起上的小角,沒有獨當一面的勇氣和霸氣。

也許是江南的山太過秀氣,四靈的詩常寫一些瑣的小境界,當時的詩人方回就批評“四靈”説:“所用料不過‘花、竹、鶴、僧、琴、藥、茶、酒’,於此數物一步不可離,而氣象小矣。”

,盛唐人物一舉手是“黃沙萬里絕人煙”、“千里鶯啼”,而南宋末年的趙師秀等人的眼界只是青草池塘間的蛤蟆了,只比井中的蛤蟆略強一點。

不過話説回來,詩歌也不可以全是一個風格,“永嘉四靈”的詩也有玲瓏膩的特點,品之下,也饒有風味。這首詩寫黃梅時節,飄雨的子,古時沒有網絡也沒有電視,於是約人下棋解悶。然而,直到夜半,朋友依然沒有來,這個夜晚就在“閒敲棋子落燈花”的等待和期盼中過去了。

古人曾説詩情在灞橋風雪驢子上,我覺得在尋人不遇,約人不至這樣的等候中,也催發了不少的好詩:“松下問童子,言師採藥去”,“小扣柴扉久不開”是寫尋人不遇;“今夜故人來不來,人立盡梧桐影”,則是約人不至。

這樣的滋味,如今卻漸漸難以嚐到了,一個手機短信,就省下了不少“費”掉的時間,但無形中也“刪除”了不少古人才有的詩情。再也沒有了“無人知所去,愁倚兩三松”的悵惘,也沒有了“王孫竟不至,芳草自萋萋”的失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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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霜月千家詩

千年霜月千家詩

作者:江湖夜雨 類型:遊戲異界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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