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士兵突擊同人)我的爸爸是老A
作者:孤獨的艾敬
更新時間:2016-12-09 11:46:22 [共4章]
最新:第 4 節
主人公叫菜刀叔叔,齊桓,小白的小説是《(士兵突擊同人)我的爸爸是老A》,它的作者是孤獨的艾敬寫的一本現代言情、浪漫言情、同人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【內容簡介】
其實算作浪漫言情有些牽強,因為本文的主角是袁朗的女兒袁糖糖,以她的視角來敍述袁朗的家庭以及老A們的故事
"我叫袁糖糖。不過平時沒人叫我袁糖糖。爸爸叫我心肝兒,媽媽高興時叫我心肝兒,我要惹她生氣了,她就叫我小怪胎。
我的爸爸和媽媽都是當兵的,平時都穿一樣的衣服,他們管那個叫軍裝。我説我長大也要穿,媽媽聽了總是嘆口氣,眼睛使勁向上翻,還要搖搖頭,爸爸聽了卻總是很高興,把我舉的高高的。 "
【內容試閲】
我叫袁糖糖。不過平時沒人叫我袁糖糖。爸爸叫我心肝兒,媽媽高興時叫我心肝兒,我要惹她生氣了,她就叫我小怪胎。
我的爸爸和媽媽都是當兵的,平時都穿一樣的衣服,他們管那個叫軍裝。我説我長大也要穿,媽媽聽了總是嘆口氣,眼睛使勁向上翻,還要搖搖頭,爸爸聽了卻總是很高興,把我舉的高高的。
我的媽媽就在前面的醫院上班,我經常去,可是爸爸在哪裏上班我就不知道了,他從來也沒有帶我去過。我問過媽媽,她説她也不知道,我覺得她在騙人。爸爸上班的地方一定很有意思,要不他怎麼老呆在那兒,總也不回家呢?
我喜歡爸爸在家的時候,我想去哪兒玩他就帶我去哪兒,我想吃什麼他就給我買什麼。爸爸還會和我一起照大頭照。媽媽把我們的大頭照貼在我的牀頭上,看着照片上黑黑的爸爸和嫩嫩的我,掐着我的臉蛋説,你和你爸爸整個兒就是奶油和巧克力。媽媽總是遺憾我長的不像她,她説我是小眼睛大嘴巴,連眉毛都和爸爸一樣,活脱脱一個爸爸的翻版。
媽媽總説我和爸爸在家像兩個暴徒,除非睡覺,否則沒有安靜的時候。我對媽媽説我要永遠和爸爸在一起,長大以後也要和爸爸結婚,到時候我來當媽媽,你來當孩子,要不我們現在就換換,你管爸爸叫爸爸,我管爸爸叫老公,好不好?爸爸和媽媽笑的死去活來。有什麼可笑的?大人們真奇怪。
二、我家的電話
在我們家,我最討厭那個電話。因為電話一響,肯定是要媽媽去加班,我就得自己在家。唯一能讓我高興的是,爸爸會給我打電話。爸爸給我打電話時問我想吃什麼想要什麼,這就意味着他很快要回來。有時候我想爸爸了,纏着媽媽給爸爸打電話,媽媽總是磨蹭半天,最後禁不住我軟磨硬泡才會拿起話筒。電話雖然能打通,但是我卻很少能和爸爸説話,那邊總有一個叔叔告訴我們,袁朗不在。我很想知道爸爸去哪兒了,可是媽媽從來也不問,就算爸爸回來,媽媽也不問。我覺得媽媽很不關心爸爸,就悄悄的告訴他,問他:“媽媽是不是不喜歡你了?”爸爸笑着捏着我的鼻子,對我説:“怎麼會呢?心肝兒,你不懂!”
哎,大人們真的很奇怪啊!
爸爸難得休假,中午我們一家人在吃飯,媽媽因為嘲笑吃爸爸炒的菜像吃柴禾,正在被爸爸滿屋子追殺時,討厭的電話響了,我想肯定又是找媽媽加班的,於是就拿起話筒,對着裏面説:“我媽媽不能去加班了,她剛被我爸爸槍斃了!”電話那邊一個男的説了一句:“果然是袁朗的崽子!袁糖糖,我找你爸爸!”怪事兒,他怎麼知道的?爸爸已經走過來了,他接過電話,從頭到尾只説了一個字:“是。”
放下電話以後,爸爸抬頭看着媽媽,媽媽也看着他,兩個人一動也不動,一句話也不説,就這樣互相看着。後來,媽媽輕輕嘆了口氣,轉身從衣帽架上拿了爸爸的包給他收拾東西,咦?爸爸剛回來啊,媽媽怎麼給爸爸收拾東西,難道爸爸要走了?爸爸沒説他要走啊?媽媽怎麼知道的?
爸爸一把把我抱起來,拍拍我的腦袋對我説:“心肝兒,爸爸不能陪你去動物園了,爸爸要走了,馬上!”説完就把我放下,走到門口去穿鞋。
我問爸爸:“爸爸,你不是要在家呆兩天嗎?怎麼現在就要走,你是要去好玩兒的地方嗎?”
爸爸連頭都不抬,告訴我:“不!爸爸要去的地方,一點兒都不好玩兒!”
媽媽剛把包拿過來,聽到這句話,轉身就回卧室去了。奇怪,媽媽不和我一起去送爸爸了嗎?爸爸已經出門要下樓了,我剛要喊媽媽,爸爸拉着我的手説,悄悄的告訴我:“別叫你媽媽,她肯定在裏面哭鼻子呢。”媽媽也會哭?她哭什麼?媽媽今天很奇怪。
我問爸爸,你什麼時候再回來?
爸爸説:“不知道。也許過兩天就回來,也許過好長時間才能回來,也許,爸爸再也。。。。。。袁糖糖,”爸爸第一次這樣叫我。爸爸今天也好奇怪,大人們今天都怎麼了?媽媽會哭,爸爸第一次不叫我心肝兒,爸爸倒底想説什麼?我看着爸爸,他摸摸我的臉説:“你馬上就要五歲了,如果爸爸不在,你要聽媽媽的話,也要監督她,讓她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,如果她不聽話,等爸爸回來告訴爸爸,我們一起修理她,怎麼樣?”我點點頭。
爸爸親了我一口,轉身就走了,我突然很想哭,但是爸爸不喜歡我哭,我就使勁兒忍着,叫他:“爸爸,你能不能不走?”爸爸停住了腳步,站在那裏,脖子好像動了動,然後邁着更大的步子下樓了,始終沒有回頭。

